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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2

    反腐唱廉啊~~~

        
    当暧昧的KTV响起“廉政歌曲”
    http://view.QQ.com   2006年08月17日15:56   南方网   王威
         今后到KTV唱歌,又将多一道选择——点唱廉政歌曲。8月9日晚,长沙市“廉政歌曲进歌厅”活动启动仪式在田汉大剧院举行,20家歌厅在仪式上获赠了“树荣辱观,唱正气歌”光盘。(8月10日《长沙晚报》)

    歌曲以特殊的音乐艺术形式潜移默化地发挥着社会功能,使人们在听觉上产生某种倾向性情绪,并利用这种听觉艺术去感染人,产生鼓舞和力量,激励人们前进。当年高唱《黄河颂》、《大刀进行曲》等歌曲,一批批爱国志士奔赴疆场,抛头颅洒热血,抒写新中国的历史;今天,优秀的歌曲仍然能陶冶情操,激发壮志豪情。

    反观近年来的“廉政歌曲”,数量不可谓不丰,仅去年全国就新创作出令人惊诧的6.7万首;各地各部门都是“高度重视”、“统一认识”,演唱廉政歌曲的活动此起彼伏。但是,这么多的廉政歌曲,有几首能真正刻在了党员的脑里,留在了干部的心里?

    随着反腐败形势的日益严峻,各地各部门廉政方面的“举措”是越来越多了,唱廉政歌曲、打廉政广告、发廉政短信、看廉政电影、播廉政访谈、挂廉政挂历,等等,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但这些举措的成效如何,却是有目共睹的。就说这所谓的廉政歌曲吧,成克杰、胡长清等大贪官说起“反腐倡廉”的大道理,哪一个不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廉政歌曲“优美、激昂”的旋律,又怎么会让腐败分子的“情操”得到“陶冶”呢?

    遏制腐败现象滋生蔓延,“教育是基础,制度是保证,监督是关键。”但如果没有真正的监督,没有制度的落实,一切恐怕都难免沦为一种“仪式化”的操作,“止增笑耳”!试想一下,当“普及崇廉尚洁的意识,宣传反腐倡廉工作,烘托反腐倡廉气氛”的“廉政歌曲”在气氛暧昧的KTV里回荡时,将是一种怎样的令人忍俊不禁的情形啊!

    August 16

    段暄-脸

    段暄还有脸吗?没看中国对新加坡那场比赛的人或者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的人就不用看下去了
     
    中国是赢了,赢得相当地艰难,加时最后时刻凭借点球制胜,换个环境也许是一场值得人长久回味的比赛,但是只要和中国足球挂钩,此可能性为万分之一。这是一场怎样的比赛啊,只看了半个小时的我就已经是心惊肉跳了,李蕾蕾那次冒险地出击很有可能会是一次决定比赛结果的行动。打新加坡哎!赵旭日需要那么大的火气吗?在场上征服对手的方式不是用肘子打脸。李伟峰和孙祥在场上争吵的结果是对方前锋再次获得无人盯防情况下的头球攻门机会。邵佳一的任意球固然可惜,李伟峰在对方空门前面也不用往门外头勾吧?
     
    再看看那个点球。在徐云龙突破的时候,球的大部分已经在底线上或者说在底线外,边裁怎样判都是说的过去的。点球的犯规没有问题,邵的心理素质也是相当的8错(没白在德国混)。可是,段暄你丫需要这么激动吗?用得着这样的赞美中国队的拼搏精神么?那帮大爷们需要和新加坡拼到最后一分钟玩这种心跳么?还什么给客场减轻了压力……我*!值得夸奖的大概是中国足协吧,丫可真是低调,打新加坡之前都快把新加坡当日本韩国了,那叫一个谨慎阿,想当年老惦记着赢了那谁谁之后怎样怎样,然后经历黑色n分钟。现在人家可进步了,咱把新加坡捧上天,输了吧,咱有说头啊~~~高!
     
    小段子啊,知道你爱激动,知道你有文化,但是你看看你身边沉默的小陶,也该挂上你的脸动动脑子吧?sigh~~~
     
     
    August 11

    你爱我吗?-范逸臣

    歌曲:你爱我吗
    歌手:逸臣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
    眼神停留在陌生的前方
    周末夜晚拥挤的路上
    我们能不能走到山顶上
    你就坐在我的身旁
    为什么心却生活在他方
    周围夜色如此得迷乱
    沉默中听见不安的试探
    你爱我吗
    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温柔是寂寞吗
    你爱我吗
    你心里还有遗憾吗
    你是真的爱我吗

    城市里灯火正辉煌
    我们的未来在什么地方
    周末夜晚天空正闪亮
    幸福是不是还握在手上
    你就靠在我的肩膀
    为什么心却沉没在远方
    窗外天空依然还温暖
    叹息中发现不只是不安
    你爱我吗
    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温柔是寂寞吗
    你爱我吗
    你心里还有遗憾吗
    你是真的快乐吗
    你爱我吗
    你这样问过自已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拥抱是习惯吗
    你爱我吗
    你的心里还是唯一吗
    你爱我吗
    你是真的爱我吗
    August 03

    Rainball

        小汤哥的rainman曾经感动了无数人,兄弟的情谊总是让人唏嘘。雨球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称之为rainball呢?
        今天享受了一场雨球,是的,是享受。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踢球,同时经历着雨水的洗礼和足球的快乐。这种对情绪酣畅淋漓的释放,并不是谁都能体会的到的。一直以来都喜欢淋雨,一直以来都深爱着足球。一旦决定了方向,我是一个固执的人。
        印象最深刻的rainball,曾经有两次。一次是放暑假之前,和几个朋友一起到浦口的排球场上踢球,那时候还在修建草皮球场,在那个三面环绕着铁丝网的场地里,和朗哥,和老唐,和旺财,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当刚刚开始踢球就降下倾盆大雨的时候,我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继续。那是一场怎样的雨啊,我已经记不得过程的细节,只记得就像是泡在水里,漂在水上。还记得暑假里因此头疼了好久,却无怨无悔。
         另一次,掺杂了更多的感情成分,我们的告别赛。一场迟来得告别赛,却因为倾盆的大雨而不得不早早结束。开始比赛时间不长,就已经开始下雨。我们坚持了很久,很久,直到雨水让我们看不到球在哪里,直到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球场上,留在那几年来我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支撑着我的精神的球场。从当年入校的时候那片难得看到绿色的土地,每次比赛结束,袜子都是土色。第一年入校,我一直是巡边,第一个学期的足协杯决赛,给当时的足协主席作助理裁判,担当了半决赛和决赛的助理裁判,见证了曾经的天(文)(大)气队的辉煌。那支队里的一些人,后来去了软件学院。那一年的决赛,一直持续到了点球决战,也让我免掉了体育考试。第二学期的南大东大两校联赛,更是见证了那支强大的数学系队的荣耀,那最后的冠军。那支队里,有98、99的师兄,有00的兄弟们,也许我已经不能全部记起他们的名字,门将大波,有高高帅帅的毛毅,汝宪,大肉,灿桥(这二人去了香港那花花世界,尤其阿灿那口标准的广东普通话),张巍(后来号称浦口最强的后腰),水哥,朗哥(飞了英国,应该回来了吧?),还有我们火爆脾气但是豪爽仗义的朱远(远走澳大利亚)。后来修建了草皮球场,尽管只是人造草皮,我们已经很开心。怎么写来写去成了回忆录呢?以后找个时间慢慢写吧,足球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突然做总结吧。总之,虽然今天有些疲惫有些低落,虽然刚刚经历了悲喜的起落,我却能够有一帮朋友陪我一起享受rainball的快乐,谢谢你们,谢谢这场大雨,谢谢足球,谢谢不管结果如何给了我快乐的人。谢谢。
    August 02

    [转]一梦十八年—— 关于巴斯滕

    其实身为一个资深伪球迷(大口啊大口,我的确虫败你),世界杯是一个值得亢奋的时候。
    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一直保持在一种安静的状态中。
    和我多年的习惯一样,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在夜深无人时看世界杯,不喧嚣,不尖叫,不喝啤酒,不吃零食,也不在赛后跑任何一个足球论坛上去激动地表达热情——看,我的确是那种相当无聊的球迷。
    甚至连博客上的冷饭也炒得不勤奋——默,我会再努力的……

    这些习惯源自于很多年前。
    很多年——多少年?对于生命也不算忒长也并不忒短的我,已经是漫长岁月了。
    十八年。
    返回生命的底部,去寻找一个坐标的话,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只是那样一个人。

    这个世界杯,因为他出现,所以绝不同于以往,所以我有些迷茫。

    从他开始,辐射出我球迷生涯的整个圆周——米兰,是他的俱乐部队;意大利,是他的第二故乡;荷兰,是他的祖国。
    爱上那时不能知道,要过多少岁月才知道,那是最强大的时间都不曾也不会改变的忠诚,

    球迷是什么?如果只执迷于足球本身,该是如何的单纯与简单。
    那怎会有如此多的派系与争端,大家全去做最强那队的球迷好了——于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马来西亚国家队的球迷,再也不会有国际米兰的球迷——那是多么无趣的事情。
    球迷会把自己对一支队的执着象传家宝一样往自己的子孙身上传递,那不是对单纯的足球技术战术的欣赏。
    每个人都有爱上足球的第一个契机。
    技术爱好者或球星爱好者,谁也不比谁更高贵。

    这次世界杯荷兰第一次出场时,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的荷兰球迷,我甚至于都没有为忠厚小老头罗本惊艳的表现狂喜。
    因为,那一个人,翩翩如故地坐在场边。
    就是故人来啊!

    我满脑子里飘过来飘过去的,都是范巴斯滕年青时的样子。

    我其实很奇怪,以我这样一个审美很普罗大众的人的眼光看上去,他从来都算不得怎样的俊男——他五官平淡得很,眉毛眼睛鼻子嘴,哪一部分的形状都谈不上出色。
    然而,只要看到他在那里,那双传说中的紫电双瞳深深地藏在眉骨下面,眉头永远都淡淡锁住,我就会想起他当年在场上飞奔时,据说会随着比赛变色的眼睛里闪出来的绝世剑侠的光芒。
    所以,就算是我这样一个坚决的客观主义者,常常也会在他面前迷惑——这家伙,就是很帅吧?
    对此我常常没有信心,我以为是我一厢情愿的欢喜。
    所以,我都不跟人说,我心里最帅的那一个球员,其实还不是英俊得跟大卫一模一样的保罗,而是马尔科。

    忽然在这届世界杯上,在他从圣西罗挥手离别起后十一年后,在他刹那四十一岁以后,得到了奇怪的证实。
    在天涯上有一张年轻的MM开的贴子巨大贴子,从楼主到里面回贴的,有许多小姑娘小男生们,他们都坦率地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踢球,但只看他的照片和他在执教荷兰时往场边那随意地一站,就觉得他帅得惊为天人。
    很不争气地在看那贴时扯纸巾堵眼泪,而且看一次眼睛湿一次——我不是那种动辙哭哭啼啼的忧伤少女了,这种场景,多年不复见。
    而那些回贴里,还有很多自称家眷的女人,代他们的丈夫或男友们去为偶像顶这个贴。
    每当看到这样的回复,心里的感受是很难讲清楚的——虽然年轻的女孩男孩们对他亦一见钟情,却毕竟不是和我有过一样感受的人们。
    正是这些可爱的家眷们和那些自称老男人们的回复,让我忽然想起来,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有幸看过他在球场上的高贵时光。

    而家眷们的回复,其实正悄悄说明了,多少爱过他的男人们女人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代他传播着他的传说。

    没错,你倘若遇见过最好的,你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那最好的恰巧与你人生里重要的时光紧紧相连着,你又怎舍得把他忘怀。

    我们的天鹅先生,从来都是最好的。

    一方面,他在球场上是几近完美的。
    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中锋,那不是因他早早离开球场恩赐的怜悯。
    他有多么让人惊叹的射门技术啊!
    那些没有范本的射门,诚如克鲁伊夫说的,生生便是一个进球杂货铺。
    与很多杰出的中锋们不同,他从来没有标准的巴斯滕式射门,对于他来说,所有的射门方式,都是可以的。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他是最好的剑客,不耍花招贱招,不偷鸡摸狗.飞花摘叶一样杀人。
    当时小小的我,一边开着电视听或歪着脑袋看球赛,一边漫不经心地拖着地。然后宋世雄老师机关枪一样的惊呼:“进球了!!9号,又是范巴斯滕!”宋老师发那个“斯”字不清楚,于是总是听到“范巴-滕”,他会重三遍四地把这个名字嚷上好几遍才罢休,我一度怀疑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发那个“斯”字。
    这种时候我总会直起腰来,揽着拖把看慢镜一遍遍放他的进球。欢喜地看着他的狂奔与微笑。习惯了上天当然会让那样的事情一次次重现……
    如果当时知道会早早失去那样的进球与射门,我会一眼不眨什么事都不做地坐着盯着他看完每一场。
    那时候我年轻得不知珍惜,不知生命易变。
    当然,我想,他肯定也不会知道的——如果知道,他就会提早把所有的笑容都绽开出来。

    而之前,正好十八前的夏天,开始的夏天,便是这长身玉立的青年带着荷兰走向王座。看热闹的女孩如今是阿姨了,但对那个少言的青年旦夕未忘。
    那是谁在守门呢?完美的达萨耶夫,他封住了一切可能的角度,前苏的后防们也堵住了面前一切可能的传射路线。
    远远的来球他甚至都没有犹豫,从没有缝隙的缝隙中外脚背将球重重地抽射过人群,平行着门框,高高地挂进远角。
    他说,没有任何策划,他知道那一个球会进,进球的线路在他心里,如同他的心意一样坚决,不需任何侥幸。
    江湖上所谓零度角,并不是指他的位置真的站到了门框线上,而是指他站在的那个位置,再无进球可能,只有对方防守的汪洋大海。
    正是有达萨耶夫这样的门将,他那一球才更显珍奇。
    金庸老爷子说他的乔峰“虽万千人,吾往矣。”
    当场看过那一球的人,绝对不会忘记了那一瞬这个斯文青年身上同样的气势。他起脚那一瞬,是拔剑的姿态。
    他果然是最好的剑客。
    身出草莽的乔峰,优雅尊贵的马尔科,当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便有气质上的相通了。

    另一方面,即使巨星了这许多年,他也奇怪的一直是容易害羞的青年。所以即使进了球,他的笑容都是矜持地把握着尺度,他似乎对自己进球的价值没有什么信心。
    他没有老来的贝利的油滑与政客命,没有老马的惹事生非胡作非为,他一直安静低调得不象一个明星。他拒绝他的生活中与足球无关的一切让旁人指点。他没有是非,没有绯闻,他爱一个女人,从少年到如今鬓边隐隐有星光,没有对世界上的其他女人多看一眼。他爱最爱他的那一支球队,从当初到如今,无论何时,提起米兰,他脸上都有家人才有的关注。
    他寡言而犀利,他冷峻却温暖,他温和却直率,他没有队长袖标,却一直是更衣室的王者——克鲁伊夫说,如果当初米兰没有巴雷西,马尔科就是毫疑问的领袖。

    说起来,我喜欢他冷静的性格,似乎可以不受外物左右。
    他连挥手告别足坛时似乎都没有当众洒泪。
    他在记者会上说:我应该哭的,不是吗?可是却哭不出来。

    可是我却是哭红了眼睛的。
    每次重看他当年的比赛片断,除了不断的进球,就只剩下后卫们对他凶狠的一次次铲断。
    他是我唯一用“颀长”这个词来形容的人——我奇怪的语感,对这个词有种直观的形象感, 是指那种挺秀却不单薄也不强壮的修长身材,本是极好的身材,即使到他中年来,这身材也仍然出众得不得了。
    然而,就是这颀长身段,既漂亮又灵活的一双长腿,却成为他致命的缺憾。
    他们都叫他阿喀琉斯,于是他便有阿喀琉斯一样的脚踵。
    铲倒他一次他可以站起来,铲倒他两次他可以站起来,三次,四次,五次……百次……千次……
    他最后带离球场的,只有支离破碎的脚踝软骨和踝骨里的钉子。
    他被铲倒的次数已经不可计数,在他职业生涯里,无论有球无球,他都是对方后卫不择手段要放翻的那一个人,他都是在技术统计榜上,受侵害次数最多的那一个。他也许是那几年中全世界被铲伤最多次的前锋。
    他来米兰时,就已经带着严重的伤。
    在米兰数年,为米兰摧城拔寨无数,更加速了他伤势的不断恶化和反复。
    有时候会觉得他要是象马拉多纳那个短腿短脚的家伙就好了,底盘低,腿粗,脚脖子与小腿一样粗,被人放翻马上就可以弹起来;他要是象因扎吉那样就好了,聪明地自我保护,快速地传出球去,适时的假摔,即使是象巴蒂也好,一脸威风凛凛,侵犯者心下已自怯了。
    然而,他不是他们,所以他才是他。
    他修长得得挺拔,他君子可以被人欺方,他一张书生脸孔。
    我们叫他天鹅王子,他们说他在球场上跳优雅的芭蕾,正是因为他从不畏惧和躲闪。孑然在对手的刺刀丛中,习惯了在刀尖上飞翔。
    于是便这般宿命的绝望壮美。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大概是这样似乎过于完美的人生,上天才只给那么短暂的时间。
    某次看报导,他在养伤期间,拖着伤腿,拄着双拐回到米兰内洛,跟着队友们一起训练。
    由于架着双拐,他只能在一旁做些简单的颠球。
    那场景,见者心酸。

    他一直在努力着,一直把回到球场的渴望深藏在不动声色的脸孔后面。
    但其实,他一直都想要回来。
    外表愈安静,内心里的嘶吼就更显凄苦。
    离开后的他,即使到如今,都更少见由衷笑容,偶尔露出笑颜,也是在陪着球员在场上练习时唇角微微向上牵引。
    这十多年间,他的心里绝对有比我们更苦的理由。
    如今的少帅一脸冷峻,眉间都锁出惯性的纹路。

    因为他的离开,新一代的进攻球员们因此得幸——国际足联从彼时开始正视球员的利益,加强了对进攻者的保护。
    象他那样的悲剧已经大大减少。
    雷东多在米兰实验室的帮助下恢复了健康,但其实全米兰都知道,这样的成功,其实最想保护的,是当年的马尔科·范·巴斯滕。
    米兰在当年的医疗技术条件下保护不了的最美的艺术品。

    他当年就那样简单地挥一挥手,奢侈地抛下万千宠爱,无声地消失在圣西罗。

    没有足球,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不值得让人追随与关注。
    于是他沉默着去打高尔夫。
    他高尔夫打得很具职业水准,据说曾经是荷兰高尔夫联赛的冠军与荷兰高尔夫国家队的队长。
    他天生擅长这种需要智慧与判断的优雅运动。
    然而,他是属于足球的。
    更刚烈更团队更流汗的运动。

    他沉默着在我们的眼泪里隐匿了十年,把他三十岁到四十岁间的年华放到我们完全看不见的地方。
    空自思念。

    这人真狡猾。
    就这么躲起来,坚决地拒绝与一切荣誉地位照面,那些找上门来的官方认可与荣誉,都被他拒之门外。
    他坚决地拒绝被怀旧。
    是谦和冷静自知甚明的天性,也可能是心里堵得慌。

    他真是把自己与世情看透了呢。

    他把正剧与悲剧演得那样好。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喜剧,即使是他带着球队捧得无数冠军,也是庄严的事情,所以,他一直让人深怀敬意。
    这些年白驹过隙,多少俊俏郎君出现在这球场,多少球技出众的天才球星各有一方天空,却再不曾有第二个人,得到过这样均衡的男球迷与女球迷同样的尊重,热爱,及由衷地赞一声:那家伙真帅!
    我一直以为:没有足够的男球迷的球星,永远都会被视作花瓶;没有足够的女球迷的球星,永远都没有被异性认可的男人魅力。
    马尔科,你的确是不可替代的唯一最好。

    你看,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一样热爱你,想念你,坚信你。
    并跟随你。

    你成功,你失败,我们一样欢喜。
    因为至少,你回到我们眼睛里。
    从藏于心灵深处的秘室重行步入视线里。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从十八年前初初见你,便是一趟悲喜交加的梦旅程。
    十八年间,以为惊醒,其实尚在梦中。